捷克漢學研究現況—兼述蒙古、西藏研究

The Current State of Chinese Studies in the Czech Republic—Research on Mongolia and Tibet

羅然(Olga Lomov'a)撰

捷克查理士大學東亞研究所
Institute of East Asian Studies, Charles University, Czech Republic

崔燕慧(Tsui Yen-Hui)譯

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籌備處
 Institute of Taiwan History(Preparatory Office)Academia Sinica

壹、簡史

  雖然捷克自 19 世紀後半葉起,就對中國產生濃厚的興趣,但是有系統的進行中國研究,卻是從二次世界戰後才開始。1945 年秋,位於布拉格的查理士大學成立東亞語言與歷史講座。在這個深具歷史意義的事件中,Bernard Karlgren 的學生、已故捷克漢學之父普實克教授(Jaroslav Prusek, 1906-1980),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1952 年,當時任教於布拉格大學的普實克教授,被聘為捷克科學院東方研究所所長。在研究所中,一群優秀的學生追隨他做研究,普教授啟發他們,也全力支持這些年輕學子對中國研究的積極企圖心。由於普教授的博學、個人的領袖魅力以及他對中國研究的熱愛與奉獻,1950 年代末到 1960 年代,在東方研究所裡,建立起一個對中國文化有系統且多面向、令人振奮的研究環境。此外更有優秀的個別研究人員組成合作研究小組,以及一個館藏絕佳專供研究人員使用的中文圖書館。

  捷克漢學研究興起的情況,以及 1960 年代得到國際激賞的經過,其他文章已有詳盡敘述(書目列於文末),本文因以現況介紹為主,僅簡短說明該時期對捷克漢學,尤其是在現代中國文學研究方面,以及其他領域(傳統戲劇、表演藝術、口述文學、漢代歷史與思想、現代漢語語法及語音的重大影響。普實克對現代中國文學之特色與發展的原創性見解,由於深具創見,後來又由他的學生精心地進一步加以發展,以致於到了 1970 年代,某些西方學者開始將這種現代中國文學的研究,視為漢學研究中特有的捷克學派。

  不幸的是,這樣大有可為的開端被迫中斷。布拉格之春思想解放運動失敗,1968 年 8 月蘇聯軍隊佔據捷克斯洛伐克之後,所謂的「正常化」(normalisation)時期開始。1971 年東方研究所主任普實克教授被解聘,且被禁止在自己的家園教學與出版。他的一些學生流亡海外,在國外繼續捷克學派的傳統(Milena Dolezelova-Velingerova 流亡加拿大多倫多,Zbigniew Slupski 流亡波蘭華沙) 。其他留在布拉格的學者,研究及教學機會也都受到限制。捷克斯洛伐克這一段時間長達 20 年,非自願的漢學研究冬眠期自此開始。在查理士大學及東方研究院的漢學研究,被壓縮到最小的範圍,和國外的接觸也或多或少遭到切斷。

  部分早期研究成果因係大型國際計畫的一部分,得以繼續不定期出版。例如東方文學字典(Dictionary of Oriental Literature)(主編普實克教授,1974 年倫敦出版;第一冊東亞文學主編 Z. Slupski)、中國手冊(China Handbuch)(Bertelsmann Universittsverlag, 1974)、現代中國文學選集(Selective Guide to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Brill, Leiden-New York, 1988) 。普教授參與的最後一部重要作品,是與 Augustin Palat 合著的中國中古史,義大利文譯本在普教授過世後才出版(Il medioevo cinese dalla dinastia Sung alla dinastia Yuan, Torino 1983) 。其他少數幾位捷克漢學家,如 Timoteus Pokora(1928-1985) 、Marian Galik,偶而透過他們的英文著作,得以向國際漢學界發布研究成果。(T. Pokora, Hsin-lun and other writings by Huan T'an, 43B.C.-28A.D. 於 1975 年由美國密西根大學亞洲研究中心出版;M. Galik, The Genesis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ry Criticism, 1917-1930, 於 1980 年由倫敦 Curzon 出版社出版) 。但一般而言,1970 年代到 80 年代,捷克學派的國際聲譽像是一種在捷克境外傳布的漢學知識傳說,而非布拉格更進一步發展漢學研究的堅固基礎。

  1989年共產政權瓦解後,思想型態上及政治上的阻礙消失,像捷克斯洛伐克其他的人文科學一樣,漢學也才得以開始在其發展史上寫下新頁。捷克學派未來是否能盡情發揮,只有靠年輕一輩捷克漢學家的努力,以及他們對老師們的研究傳統繼續發展的程度。

貳、主要漢學研究機構

  目前捷克的漢學研究機構有三:一是位於布拉格的查理士大學哲學院東亞研究所(Institute of East Asian Studies of the Faculty of Philosophy, Charles University);一是位於奧洛摩茲的 Palacky 大學哲學院遠東教學部(Far Eastern Department at the Faculty of Philosophy, Palacky University);以及位於布拉格的捷克科學院遠東研究所(Oriental Institute of the Czech Academy of Sciences) 。茲分別介紹如下:

一、查理士大學東亞研究所

地址:Institute of East Asian Studies, Charles University, 
Faculty of Philosophy, Celetna 20, 11642 Prague 1
電話:(+4202)—24491422
傳真:(+4202)—24491423
URL:http://udv239-3.ruk.cuni.cz

(一)教學與研究

  查理士大學創立於 1348 年,是捷克歷史最悠久的高等學府。中國研究是該校最新的研究領域之一,約始於 55 年前。1945 年第一個東亞語言與歷史講座成立;1993 年,前亞洲與非洲研究系分成兩個獨立的單位,東亞研究所就此正式成立。下設中、日研究組;韓國、蒙古、越南研究組。目前也有維吾爾語、滿文(Veronika Zikmundova) 、藏文、泰文(訪問講師)基礎課程。查大的漢學研究受惠於廣泛的國際合作,東亞研究所透過許多由政府支持的合作計畫,持續進行教師與學生的交換,臺灣與中國大陸都是合作對象。1996 年在中華民國教育部部長的慷慨捐贈下,成立了榮譽訪問教授講座。講座主持人均是臺灣頂尖的學者,受邀前往布拉格,進行長時間(一至二學期)或短期(一個月)的講學。1999/2000 年的講座是臺大陳鼓應教授、成大陳昌明教授、東華大學楊牧教授、臺大的彭毅教授、蔡瑜及潘美月教授。其他機構或鄰國的學生也來此聆聽。此外,中國大陸也在官方交換的基礎上,定期有一位老師前來,目前是北京語言文化大學的許樹安教授,講授現代與古典中文進階閱讀、中國歷代官制以及古代中國文化思想。

  查大與臺灣大學、大陸的北京大學及人民大學均簽有合作合約,同時為了加強與他校老師及學生的交換,也與多所歐洲大學簽訂交換合約。

  1997年,蔣經國國際學術交流基金會國際漢學中心(CCK Foundation International Sinological Center,以下簡稱CCK ISC)在查大成立,旨在支持各種學術活動(會議、學人訪問、特別討論會) ,並推動、發展歐洲漢學機構間的進一步合作關係。(有關 CCK ISC 的基本資料,請連線到東亞研究所網頁,或請參閱 1997 年 11 月出版的 EACS 通訊第十五期。)

  中文系是東亞研究所中規模最大的系,主修中文的學生約有 120 位(包括博士生在內),專任教授 6 位,設有博、碩士班,也有為他系有興趣的學生開設的特別課程。同時每年邀請訪問教授,一部分由 CCK ISC 贊助,一部分由中華民國教育部贊助,為博、碩士班的學生開特別課程,開課內容可說相當多元。

  在布拉格,漢學主要研究領域,部分源自早期的傳統,部分則是先前少有研究的主題。整體而言,對傳統中國以及以語言和文學為基礎的研究,較歷史、社會及當代問題方面的研究佔優勢。布拉格目前發展的各個領域中,第一個值得一提的是 20 世紀初中國文學和文學理論的研究,因為這個領域最能承繼普實克教授的研究傳統(Milena Dolezelova-Velingerova, CCK ISC 自加拿大多倫多大學聘請的訪問教授;Dusan Andrs, 中國語言與文學助教授)。傳統中國戲劇與表演藝術是另一個從 1960 年就開始發展,且成果輝煌的研究主題(Dana Kalvodova,CCK ISC 的訪問教授) 。布拉格漢學一向強調,與漢學以外的研究領域間,密切聯繫的重要性,同時也重視一般大眾的興趣,把有關中國的知識傳播到非常狹窄的學術圈以外。這也就是為什麼古典中國文學和哲學的翻譯,一直受到最高尊崇的原因。捷克有名的中國文學翻譯者之一 Oldrich Kral 教授,在研究所裡教授中國哲學與美學。(Kral 教授也是比較研究所的所長、CCK ISC 的執行長。)由於布拉格語言學界的優良傳統,語言學在布拉格有崇高的地位。目前大學的中國語言學研究,主要著重在古中文的詞彙與文法(David Sehnal,中文助教授) 。1990 年代中期開始,有越來越多的研究投注於古典中國文學,特別是唐及唐之前的詩(Olga Lomov,中國文學副教授兼所長) 。而最能引起布拉格學生興趣的主題,是傳統中國繪畫及視覺藝術(Zlata Cerna,訪問教授 Naprstek 博物館中國、越南、蒙古、西藏部主任) 。介於現代與傳統中國之間的研究則有,以布拉格國家畫廊獨一無二的收藏為基礎的晚清及民初的繪畫研究(Lucie Olivova,中國歷史與文化助教授)。

(二)研究計畫

  研究所裡的教授參與三個由捷克研究獎助中心( Czech Research Grant Agency)獎助的大型跨學科研究計畫:分別是:(一)詩學與文學史的比較研究,(二)愛情的概念在世界文學中的變遷。此外,與其他學系密切的跨學科關係,使博士班的學生可以從事像中國考古學或佛教哲學這類主題的研究。雖然嚴格說起來,這些領域並非布拉格漢學研究的一部分。

(三)出版品

  研究所至今沒有自己的學報,查大出版的有查大學報的亞洲叢刊 Acta Universitatis Carolinae-Orientalia,中國專號預計在 2001 年出版。研究所出版了部分老師們的教學教材,例如 O. Lomov* 教授的唐詩導讀(Citanka tangske poezie; 1995 年出版)、O. Kral 的中國哲學(Cinska filosofie;1999 年出版)、中國詩九講(Devet zastaveni s cinskou basni,林文月教授演講系列捷克文翻譯)。所內正進行大型出版計畫,其中之一是與其他捷克漢學研究機構合作規劃出版的 4 巨冊《現代漢語常用語素匯編》(Ucebni slovnik jazyka cinskeho),該匯編係 Palacky 大學的 Oldrich Svarny 教授長達三十多年研究工作的成果。 院內大多數成員,也都投注心力在文學刊物 Wen Hon Bun(Brody publishing house)上,此刊物借鑒香港著名的文學翻譯刊物《譯叢》(Renditions),致力於將東亞文學翻譯成捷克文的工作。

目前所內同人(中國與蒙古研究組)出版的專刊及主要翻譯計畫有:

  1. J. Lubsangdorji a J. Vacek(ed. ; trans. and commented), cilagun-u bicig. A Mongolian Prophetic Text. Studia Orientalia Pragensia XX, Prague, 1997.
  2. D. Kalvodova(ed.), The Bamboo-leaf boat:The Magic of the Chinese Theatre. Acta Universitatis. Acta Universitatis Carolinae, Philosophica and Historica 5-1994. Theatralia X. Prague, 1996.
  3. O. Kral(trans.), Duch Basnictvi rezany do draku(Czech translation of Wen-hsin tiao-lung)(forthcoming).
  4. O. Kral and K. Siktanc(trans.), Tri nadani(Three perfections. Czech translation of Ssu-k'ung T'u: Er-shih-s'shih p'in, Huang Yue: Er-shih-s' hua p'in and Yang Ching-tseng: Er shih-s' shu p'in)(forthcoming).
  5. O. Lomov*, Poselstvi krajiny. Obraz prirody v dile tchangskeho basnika Wang Weje(Messages of Landscape. Nature in the oeuvre of Wang Wei) Prague, 1999.

(四)國際會議

  研究所與 CCK ISC 近期合作舉辦的國際會議有:

  1. 中國的現代主義:1910 年代中國文化的新觀點( Chinese Modernism: New Perspectives on Chinese Culture in the 1910's),1998 年 8 月
  2. 現代中文的音調、重音、與音韻 ( Tone, Stress and Rhythm in Modern Chinese),1999 年 9 月
  3. 城市音樂與鄉村音樂,第五屆歐洲中國音樂研究基金會(CHIME)年會(Music in Cities, Music in Villages, 5 th annual CHIME Conference),1999 年 9 月

二、Palacky大學遠東教學部

地址:Palacky University Olomouc, Far Eastern
Department, Wurmova 7, 771 80 Olomouc
電話:(+42068)—5633461
URL:http://www.upol.ca/resources/kdv

(一)教學與研究

  位於奧洛摩茲的 Palacky 大學,是捷克高等教育中歷史次久的學府,成立迄今約有 450 年。1948 年開始設中文課程,教授群中有重要的漢學家,如 Jaroslav Prusek 和 Augustin Palat。但是不久之後學校就結束了漢學課程,一直到 40 年後的 1993 年,才重新開課。到目前為止,遠東教學部並非獨立的學系,而是與拉丁語系聯合設置。師生數不多(專任教師 3 位,學生 30 人),但該教學部卻正積極的發展,以因應捷克學生對中國研究課程日漸增多的需求。1993 年之後,查大東亞研究所的老師定期在 Palacky 大學授課,奧洛摩茲的學生也可以到布拉格聽課和撰寫論文。

  Palacky 大學主要研究領域在中國語言與文學,尤以 19、20 世紀為重心。Oldrich Svarny 教授開中國語音學課程,並正進行出版《現代漢語常用語素匯編》的準備工作。系主任 David Uher 目前正在南京大學攻讀博士學位(中文寫作體系);Helena Heroldova 主要教授現代中國文學及文學理論(目前正為他的博士論文「 20 世紀初中國的科學小說」做最後的修改)。經由官方交換來的中國大陸中文講師,定期到奧洛摩茲教中文,此外與臺灣和中國大陸也有交換學生的計畫。

(二)出版品

近期系內教授的主要出版品有:

  1. O. Svarny: Ucebni slovnik jazyka cinskeho= 現代漢語常用語素匯編 Vol.I-Vol. III, Olomouc)1998-2000(第四冊付印中)
  2. O. Svarny et al., Hovorova cinstina v prikladech I-III=Spoken Chinese in Sentence Examples I-III, Olomouc,1998.
  3. O. Svarny, David Uher: Uvod do studia hovorove cinstiny =Introduction to modern spoken Chinese, Olomouc, 1997.

三、捷克科學院東方研究所

地址:Oriental Institute - Czech Academy of Sciences Pod vodarenskou vezi 4, 182 08 Praha 8 - Liben, Czech Republic
電話:(+4202)6605 2492
傳真:(+4202)689 7260
E-mail: orient@orient.cas.cz

(一)研究

  東方研究所成立於 1922 年,當時的捷克總統 T.G. Masaryk 是創始人之一,同時也給予經費援助。1952 年該所併入捷克科學院,下設多個部門,涵蓋亞洲及北非的所有文化區域。在組織結構中,中國研究隸屬東亞部(主任 V. Liscak),與日本、韓國、蒙古、西藏研究同屬一個部門。所長是漢學家 Josef Kolmas,目前他的研究重心是西藏研究。

  東方研究所的研究範圍,包括下列漢學研究主題:傳統中國醫藥理論、氣功與道教(Vladimir Ando),中國南部少數民族、早期中國佛教(Vladimir Liscak),漢文化與中國南方少數民族、中國現代史(Lubica Obuchova),以音韻學為重心的中國語言學、中國辭典編纂法(Hana Triskova)。

  中國研究之外,西藏及蒙古研究也是該所的研究範圍,主題有人類學、中國與西藏的歷史與常民文化、西藏歷史與文學、西藏佛教(Josef Kolmas),蒙古文學、蒙古佛教、藏蒙手稿及版畫的分類編目(Lygzima Chaloupkova)。目前是業餘研究者的退休研究人員 Dr. Marta Kiripolska,其對蒙古與西藏文學的研究也必須在此一提。

  該所推動許多長期研究計畫,計有:傳統中醫的診斷方法與鑑別診斷(V. Ando);長期以來的絲路與中國中亞(新疆)文化接觸(Vladimir Liscak),中文口語音韻的電腦分析(H. Triskova),中國大陸的民族情況—以中國南部人種學研究為例(Lubica Obuchova),西藏—蒙古字典及捷克對等語(L. Chaloupkova)。

  東方研究所的部分研究員與查大東亞研究所有密切關係,在查大兼課、準備教學用教材(H. Triskova, Phonetics of Modern Chinese : Basic Course)。

  一般研究之外,該所負責管理捷克東方研究史檔案,編輯出版捷克漢學家的傳記與著作目錄,並參與各種計畫,如 Kdo byl kdo, cesti a slovensti orientaliste, afrikaniste a iberoamerikaniste(Who was who in Czech Oriental, African and Latin American Studies. Prague, 1999)。

(二)圖書館

  圖書館是該所的重要單位,其館藏在捷克獨一無二,就西歐國家而言也相當重要,是捷克境內擁有最多與亞洲研究(包括中國研究)相關的西文圖書的圖書館(圖書近 20 萬冊;期刊 2700 種;目前訂閱的期刊約有200 種)。1994 年,美國漢學家 J.K. Fairbank 捐贈的一批西文圖書,充實了中國歷史方面的館藏。目前圖書館中文部,也就是所謂的「魯迅圖書館」藏書約 5 萬冊,大多由 Prusek 教授親自挑選,於 1950 年購自大陸。該館引以為傲的是叢書(110 種)、方志、中國戲劇方面的出版品、道藏、大藏經以及 20 世紀初期的期刊(以文學為主)。魯迅圖書館的線上目錄,目前正在建置中。

  東亞研究所另有一所西藏圖書館,藏有完整的西藏佛教經典 Kanjur 和 Tanjur,係於 1958 年購自西藏東部城鎮 Derge。

(三)出版品

  該所是以亞洲、非洲研究為主,創刊於 1929 年的國際性季刊 Archiv Orientalni 的出版單位,主編是 L. Obuchova。二次世界大戰後,Archiv Orientalni 補編叢書ArOr Supplementa 創刊。1964 年刊載一系列研究論文的 Dissertationes Orientales 創刊。此外還有一本以一般讀者為訴求的月刊 Novy Orient,自 1945 年起由該所出版( 1960 年代出版的英文版 New Orient Bimonthly,已不再出版)。

近期出版品有:

  1. Vladimir Ando, Klasicka cinska medicina. Zaklady teorie I.- IV=Classical Chinese Medicine. Basic Theory I-IV. Svitani, Hradec Kralove 1995, 1996, 1997, 1999.
  2. Marta Kiripolska: Chan Geser, vladca desiatich svetovych stran; pribehy zo stareho Tibetu, akoo si ich rozpravali Mongoli = Kchan Geser; stories from ancient Tibet transmitted by the Mongols. Prague, 1994.
  3. M. Kiripolska, A description of the Mongolian manuscripts and Blockprints in Prague Collection, Acta Orientali hung., XLIX, 3, 1996, 277-344.
  4. Josef Kolmas: Prague Colleciotn of Tibetan Prints from Derge, Vol. III. Dissertationes Orientales No. 48, Orientalni ustav, Prague 1996.
  5. Josef Kolmas: The Ambans and Assistant Ambans of Tibet: A Chronological Study. 
  6. Karel Slavicek: Listy z Ciny (Letters from China), Prague, 1994. A bilingual edition of letters written by a Jesuit Missionary of Czech origin active at the court of emperor K'ang-hsi. Translated from Latin by Josef Vrastil in 1935, amended and prepared for publication by Josef Kolmas.
  7. Hana Triskova(ed.), Transkripce cinstiny I, II( Phonetic transcriptions of Chinese. Collection of papers conversion tables of various western transcription systems)Prague, 1999.
  8. Lubica Obuchova: Cinane 21. Stoleti (The Chinese of 21th Century), Prague, 1999.

參、相關博物館

  除上述研究單位外,布拉格還有兩座博物館,收藏有豐富的中國藝術方面以及其他來自中國的館藏。

一、 捷克國家畫廊

地址:Zamek Zbraslav, Zbraslav 2, 156 00 Prague 5
電話:(+4202)57921929
傳真:(+4202)57921929
E-mail: asiafs@ngprague.cz

  國家畫廊的亞洲藝術收藏(館長 Dr. Filip Suchomel,日本藝術為其專長),以 20 世紀的水墨畫藏品著稱,佛教雕塑、佛教畫及陶器也極具特色。不過,中國收藏目前沒有專任負責人。

二、Naprstek 博物館

地址:Naprstek Museum, Betlemske namesti 1, 110 00 Prague 1
電話:(+4202)22221416

  捷克第二大收藏中國藝術品的博物館,主要收藏歐洲文化以外的各國文物,是國立博物館的一部分。

  該館成立於 1862 年,名為捷克工業博物館(Czech Industrial Museum),以促進捷克人民更多瞭解外國資訊為經營宗旨。成立之初,該館收藏世界各地的藝術品及手工藝品(包括中國),其後該館將一部分館藏移轉給新成立的工業博物館(Technical Museum),及歐洲人種博物館(Museum of European Ethnography),成為一座只收藏非歐洲人種相關物品的博物館。在眾多收藏品中,以中國、蒙古、西藏的收藏品最為大宗也最珍貴。藏品範圍很廣,從日常用品到古代及現代的繪畫與書法都有。中國藝術及文化的永久展覽在布拉格市外的Libechov 堡。中國部(以及越南、蒙古、西藏收藏部)的主任是 Zlata Cerna,目前是查大 CCK ISC 訪問教授。

  1963 年起,該館每年出版 Annals of the Naprstek Musem,刊登的文章主題包括人種學,人類學,亞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歷史與藝術,大多數以英文撰寫。

附註:

與捷克漢學相關的中西文文獻如下:

  1. Archiv Orientalni, Vol. 59 (1991) : No. 2 紀念 J. Prusek 教授專輯。
  2. B. Hruska, J. Prosecky et al., The Oriental Institute in Prague, Prague 1991.
  3. M. Oplt (ed.), Asian and African Studies in Czechoslovakia,Nauka Publishing House, Moscow 1967.
  4. Augustin Palat,“On the history of Czech sinology”, in Europe Studies China. Han-Shan Tang Books, 1995,pp.26-44.
  5. 徐宗才〈捷克漢學家〉in《中國文化研究》,n.9-15, 1995-1997.
  6. D. Zbavitel, Oriental Studies in Czechoslovakia, Orbis, Praha 1959.
  7. Lucie Olivova,〈布拉格當代中國畫收藏〉=“The collections of Modern Chinese painting in Prague”《藝術家》280 (1998.9): 338-345.
  8. Lucie Olivova,〈布拉格現代中國繪畫收藏〉=“The Collections of Modern Chinese Painting in Prague”Mingpao Monthly 33 (August 1998.11) :64-68 ( in Chinese )

回上層